强力阻击暂时让蚂蚁大军放缓了攻击速度,或者说他们正在享用他们的胜利果实。江一寒提着火焰喷器追上队伍,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快走,怎么不走了?”
背着卢景冰的队员气喘吁吁地望着黑暗之处:“营长…我们已经偏离的河道,穿过了两条洞中洞,不能再走了。”
远处仍然在燃烧,空气中传来浓烈的焦糊气味,似乎还隐藏着丝丝黄磷的气息。江一寒坐在地上脱下鞋才发现脚踝处被蚂蚁咬了两个血口子,跟匕首划的一样。简单地包扎处理一下:“不管偏离多少,必须摆
脱蚁军!”
现在还不是最危机的时候,只要前面有路就必须去闯,除非是进了死胡同,方能放手一搏。不过当江一寒一想到“死胡同”,心下不禁痛苦万端:地下暗河的河道虽然有纵身,但未必条条大路通罗马,千万别才逃出狼窝又入虎穴。
江一寒打开火焰喷射器注油口,邮箱里仅有不多的汽油了,索性全部洒在洞口,这是最后的一道防御,如果突破的话只能用唯一的一颗白磷弹,但也意味着队员及专家组们不可避免地受到伤害。
“你们撤,我顶着!”
“一寒,你不能这么做…”周芳华忽然拉住江一寒的胳膊:“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江一寒复杂地看一眼周芳华,甩掉了她的胳膊,沙哑地怒吼:“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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