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的本意是好的,但结果却适得其反。如果不是方才江一寒及时把冲锋枪给扔出去,现在她已经成了一具焦尸了。江一寒苦楚地摇摇头:“芳华同志,
你没错,我何尝不想尽快与南飞小组汇合?何尝不是时刻想着各位的安全?但目前来看我们好像遇到大麻烦了,这条山谷不是我们的目标位。”
“可一切迹象表明我么判断的没有错呀,吕猛的坟为证。”很久没有说话的蒋依在黑暗中说道:“同样的山谷出现不同的气候特征,这无论是在科学上还是哲学上都说不通,难道是高强度的电磁场影响了我们的判断?”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江一寒不断地回忆着:马队失踪本身就极为蹊跷,那座坟虽然可以当做参照物,但不能确定是吕猛的,而截然不同的气候变化更与之前的那座荒谷格格不入。一切迹象表明他们真的迷失了——是迷失,而非迷路!
“高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误入了一个错乱的时空?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因为我不确定这种提法是否符合科学。”
高格明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木然地摇摇头:“我是搞考古的,只明白一些地质知识而已,你知道跨学
科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过西方有以为哲人曾经说过,没有人一次跨过两条河流,从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可知,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统一,空间决定我们所处的三维世界的位置,而时间是将我们的位置动态地固定,空间是定量而时间是变量。”
“但这里的时间却与正常意义上的时间相去甚远!”周芳华苦恼地看一下手表,夜光显示才晚上五点多钟,又过去了四个多小时,而他们却在逆境里裹足不前。
为防止闪电击中灌木丛,江一寒不得不决定四个人分散躲避,待大雨过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而躲在泥泞的灌木丛中独自面对漆黑的雨夜,也许是周芳华一生之中最艰难的时刻,头顶上没有遮雨的油纸伞,旁边也没有可依靠的人,心中的那个人或许也在某处避雨吧?
一想到楚南飞,周芳华的心里被各种复杂的思绪填满。她想起了初见的一幕,他和他的战友们在荒漠飞沙之中与沙民浴血奋战,他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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