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蒋依菡在灌木丛里
踉跄着:“周芳华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周芳华颐指气使惯了,怎么能受得了别人的管束?以前有楚南飞强力压制着,她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的表现才是真正的她。不过高格明的心立即紧张起来,一个搞科研的女人怎么可能如此丧失理性?现在是非常时期,应该保有最大的耐心和缜密的思维才是,而周芳华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鲁莽的一面,毫无理性可言。
“小周一向如此。”
“但就我了解而言她不应该对江营长这么大的火气,以她的能力绝对不会从土崖上跳下去,而且…方式很特别,真的!”
“你的意思是她出现了状况?”
蒋依菡痛楚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但直觉很不好,芳华姐好像变了。”
人总会改变的。艰苦的绝境是检验一个人心智的最好办法,恰恰证明了人在顺境中可以是优秀的儿子逆境中会选择极端,有些人会陷入极度的狂暴而有些人会选择被动接受,还有的人根本会放弃人性——或者
说在极端困境中人会丧失人性。
灌木从中泥泞难行,数条无情地挂在周芳华的脸上,细嫩的脸顷刻间便被扫出无数道血痕,但脚下的速度并没有减慢,而且似乎对疼痛免疫一般,没有任何痛觉。就在周芳华癫狂一般在灌木丛中左突右冲之际,一道黑影已经追上了她,举起手掌砍在她的后颈上,周芳华一头栽倒下去,却被江一寒给抱住。
江一寒喘着粗气跌倒在地,望着远处若有若无的火把光,一股极大的不安笼罩在心头。那绝对不是陆中天的第三特勤中队,因为在执行这种任务的时候会设有数道岗哨,每隔一定的距离都会安排岗哨,每道岗哨都是一道屏障,发现情况后会接续发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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