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在入山的岔道口停下,楚南飞跳下车望着蜿蜒的山路久久无语。陆中天提着两瓶茅台和通讯班班长乔玉成站在楚南飞的后面,两人感慨万千。一名身穿崭新军装身材挺拔的军官摘下墨镜,举着望远镜观察一下周围环境,走到楚南飞近前。
“而来四万八千年,不与秦塞通人烟。”沈英雄赞叹一声:“环境不错,就是有点荒僻,用句粗话说就是一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沈英雄是接替江一寒的,新任5619部队的副大
队长,而楚南飞荣升为部队长。
陆中天和乔玉成没有说话,楚南飞打开茅台酒直接闷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摔碎,酒香四溢。
“老楚,啥意思?”年轻军官诧异道。
楚南飞戴上墨镜一言不发地钻进军车,泪水已经滂沱。
“酸!”陆中天瞪一眼高英雄,把手里的茅台摔在石头上,黑漆漆的脸上浮现一抹莫名的怒意。高队长不明白老楚的心情,一个没有真正参加过5619部队行动的人没有资格评判,就像一个没有流过泪、没有流过血、没有受过伤的士兵永远也不能成为真正的战士一样。
沈英雄没有资格!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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