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计划由四位科学家共同设计，蒋教授是总负责人，但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完全成熟。”周芳华看一眼众人：“这四位科学家分属不同领域，包括著名的历史学者、空间物理学家、生命科学教授和人类学家，当然也包括生物病毒专家彭新宇，因为对零点计划的执行出现很大的分歧，也因为政治方面的原因，蒋教授并没有参与到执行环节，才导致目前这种状况。”

        这些都是周芳华第一次透露，以前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众人对蒋教授的失踪并没有更多的印象。江一寒面沉似水，作为此次行动的指挥者，他有之前的深渊行动经验也有特种作战经验，但在这次行动里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尴尬在所难免。

        “所以蒋教授决定独自进行调查？”楚南飞狐疑地

        看一眼周芳华和蒋依菡问道。

        蒋依菡痛楚地摇摇头：“我父亲是文化学者，一心致力于古代史断代研究，更对魔羅文明产生了近乎痴迷的兴趣，他不在乎功名利禄也不在乎由谁领导零点计划的执行，他把所有研究成果都奉献给了国家，他说发现了魔羅文明的重大秘密，一定要去考察，结果…结果却失踪了。”

        周芳华拍了拍蒋依菡的小臂，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不禁轻叹一下：“归国之后我成为蒋教授的助手，当时十分不理解组织上的安排，我是搞空间理论物理学研究的，搞不明白为什么给一位文化学者当助手，领导说我对生命科学科和文化历史都有涉猎，是蒋教授助手的最佳人选，那时候我很矛盾，并没有意识到零点计划意味着什么。”

        放弃国外优裕的科研条件主动归国的周芳华，的确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她的主攻领域是空间理论物理研究，但兴趣使然不时在生命科学和文化历史领域游走，而成为蒋教授的助手之后，她却陷入了迷茫期。所

        以，蒋教授失踪之前，周芳华并没有尽助手之职。

        作为被“资产阶级思想侵蚀”了的归国科学家，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以至于稀里糊涂地加入到深渊科考行动中，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彭新宇领导的科考行动让周芳华认识到这不过是与自己无关的无聊考察而已，与魔羅文明风马牛不相及。

        但改变周芳华的恰恰是深渊科考行动，行动之后便一心投入到关于魔羅文明的研究之中，而那时蒋教授失踪已经有一年有余了。蒋教授留下的一本考古笔记对于她的帮助无法估量，后来蒋依菡在家中的阁楼里发现的另一本笔记，则成为川南行动的指导书。

        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有蒋教授的参与，此次行动的方向和目标将完全不一样，也不会面对那么多未解之谜而束手无策。所以，此次行动的最大的败笔不是处处在危险之中，而是这种冒险几乎是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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