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此时比约翰.马克更如坐针毡的大有人在,亨利.保尔森就是其中的一个。
“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贝兰克梵在电话里哀求道,“不,救的或许不是我们,是我,是古德曼公司。无耻的斯坦利公司正在市场上到处散布我们的谣言,等到明天开市的时候,我们的股票可能要承受巨大的抛售压力。”
“这些还不是问题,问题是那些者,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对我们展开攻击。这基本套就是造谣导致股价下跌,随后谣言更盛,更加影响股价的模式。这些都不是公司基本面的反映,而是有人在操纵市场,恶意做空!”
“恶意做空?”
保尔森怒反笑,毫不留情面地讥讽道,“劳德,你是不是疯了?这种借口你都想得出来?无论是买还是卖,都是自发的逐利行为,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难道别人在卖或者做空你们公司股票的时候,就是恶意做空?”
“的确是恶意做空!”贝兰克梵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就像占据了道德高峰一样地理直气壮,“别的公司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信心动荡的时候做空古德曼公司的机构,都是恶意做空者。”
“好吧,好吧,劳德!”亨利.保尔森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就算是你说的都对,他们是恶意做空者。不过劳德,你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你知道我现在很忙,尽管说出你的来意吧!”
作为曾经的上司和同事,保尔森不好驳贝兰克梵的面,但这并不代表他认同对方的观点,他只是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浪费时间。
“我想让你颁发一条命令,禁止市场上的恶意做空!”贝兰克梵不慌不忙地说道,“对,就是禁止。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只要禁止恶意做空就可以。”
“你他妈的在搞什么鬼?”保尔森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他真是的又惊又怒。甚至连脏话都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向我提这样的要求?你以为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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