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心急的保尔森张口就想说些什么,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其他人表现出一致的沉默,当即将钟石的话在心中飞快地想了一遍,这才意识到问题的症结所在,随后就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语气,“哎,钟先生,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哪样?”
钟石依然不依不饶,追问道,“我想象的是哪样,你们认为的又是哪样?约翰,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个话就有点重了,保尔森一时语结,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解释什么。
其他人听到和钟石走得最近的保尔森都被如此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番,自然也不会愿意多说什么,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在电话里说话。
“这件事是我们错了!”
半晌之后,戴里奥才低声下气地说道,“昨天我们并不是有心想要排除你,而是当时我们利欲熏心,被暂时的利益迷昏了双眼。现在想起来,你所担心的东西都是先见之明,是我们太短视了。”
“是啊,我们太贪婪了!”
阿克曼赶紧接着说道,“这是交易的大忌,很遗憾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人性里这负面的情绪。”
“你依然是我们这个团队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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