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者来说,救济穷国肯定会引起民众的不满,是否能够通过还需要再观察,这取决于一系列影响因素,不止是经济上的,还有政治、文化等众多原因。而对于后者来说,一个无力偿还外债的国家,其重新发行的货币,到底有多少足金量,又在多大程度能够被市场承认,同样和前者一样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
所以综合上述,欧盟当中某些国家有破产的风险,的确是客观存在的。而且这种风险还会被无限放大,最终危害到整个欧盟的团结,都是极为有可能的。
“这就是我们的逻辑。”
雷.戴里奥简单明了地将其中的关节讲清楚后,这才一摊手道,“很多都是在你刚才的启发下才想到的。虽然我并不羡慕保尔森的业绩,但却不得不信服他识人的眼光。钟先生,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你。”
被他这么一称赞,钟石心中颇为受用,但他却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整件事非同小可,他必须要考虑方方面面。
“欧洲呢?”
钟石说道,“如果整件事被欧洲的高层知道,他们会不会采取某些不见光的措施?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始终觉得,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干的话,无疑是在挑战整个欧盟的权威。”
这是钟石第一次说出他的疑虑,众人听后心中大喜,他们知道钟石不是那么抗拒了,而开始认真地思考整个计划。
“这个很有可能,但我们要考虑好分寸,所以我决定邀请一个欧洲的基金加入。”
这个时候保尔森说话了,“必须是一个有分量的基金,和政府关系亲密,一来他们帮我们承担一部分舆论压力,如果整个计划泄露的话,另外一方面充当我们的内应,时刻了解他们内部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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