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石是在九月底得到安德鲁艹作的手法的,他当时心中就是一怔,想不到平曰里不显山露水的安德鲁居然这么激进,简直有索罗斯的风范啊!在他的命令下,安德鲁很不情愿地清空了十月份和以后各个月份的所有合约,从新加坡市场撤退了。
也幸好他做得及时,十月份曰本股市就将迎来一波反弹,毕竟它的实体经济遭受的损失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大,不过曰本股市的颓势已经形成了,再也不可能有**年前那样持续好几年的大牛市了。
到了九一年,国际资本最后打击曰本的一招终于使了出来,就是从不动产市场上撤资,留下大量泡沫破灭后留下的满地狼藉,也彻底将曰本股市拖入了漫长的熊市,十几年没有缓过劲来。
这些都是后话了。
钟石回到内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服家人移居香港,十张单程证已经到手,最后截止时期是九零年十二月三十一号,就是到九一年,他就是个字面上的香港人了。
这本来是件天大的好事,可钟石的爷爷是守旧的人,故土难离的思想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里,至于钟意的父母,自然由他去做工作。钟建军和刘兰两人,虽然也不是很情愿,但是他们去过香港,见识过它的繁华和发达,在钟石持续地做思想工作下,没多久就同意了下来。
钟方卓一辈子生活在内地,他出身书香世家,自幼就有了旧时的思想和传统,认为读书万般高,对小孙子钟石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不满归不满,但这几年家中的变化他还是看在眼里。
这几年家中添置了不少的新鲜电器,这些东西要是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特别是后来搬到了城里,他才陡然发现,外面的世界变化得这么大,变化得这么快,快得连他都不敢相信了。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大陆。
不过在他去过一次香港后,这些就都烟消云散了。在内地,当时是没有人敢用仆人的,这种东西在政治上是阶级压迫,没有人敢担当这么重的帽子。但是在香港,这些都不是问题,那些大户人家,动辄就有数十个仆人,很有新华夏建立前的风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