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还想说些什么,廖承德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我们是做宏观经济研究的,基于对国际经济的研究和预测……”
他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直说得安德鲁额头上的汗珠忍不住地往外冒,开得十足的冷气也止不住安德鲁内心的焦虑。
廖承德说的是中文,而安德鲁并不怎么懂中文,这就是他深感焦虑的地方,听不懂客户所说的话,无疑是个非常不职业的行为。最后还是钟石看出了他的窘迫,用英文解释道:“安德鲁先生,按照我的指示去艹作吧!还有,有什么重大信息发布,请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说的电话自然留的是廖承德的电话,事实上,开户的账号也是以廖承德的名义。
听到钟石的话,廖承德就忍不住地翻白眼。
“曰元看涨期货,十二月份的交割月,全仓买入!立刻!清楚了吗?”临走的时候,钟石面色凝重地对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安德鲁喝道。
之所以要买入十二月份的合约,是因为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因为迫近交割时限,大部分资金都转移到十一、十二月的市场去了。期货之所以被称为期货,是因为大部分交割期限都在未来,活跃在市场的大部分合约最后都是对冲掉,而不是选择交割。
“曰元、看涨……”安德鲁慌忙将钟石的话重复一遍,又连连点头。钟石这才放下心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无奶无糖的黑咖啡才适合我,不知道能不能帮我换一杯?”
把客人留住,安德鲁心情大好,忙不迭地亲自去换咖啡。
挥手制止了还要说些什么的廖承德,钟石自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中环的景色。这个和他后世身处的那个中环大不一样,不过依然是香港最繁华的地方。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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