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吉米点了点头,“而市场上丝毫没有一点关于亚洲资本做空泰铢的消息,要不是这些资本根本不是来自亚洲,就是他们防范得极为严密,根本就是一丝风声都没有透露。”
虽然没有看电视,但吉米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亚洲资本如此可怕,对舆论的影响力竟然大到滴水不漏的地步,这让他这颗从小生活在舆论自由环境下的幼小的心灵就有些颤抖。
“不,不,不……”哈维突然吐出一连串的否定词,好像是对吉米的看法很不认同。吉米就是一愣,不解地看着激动不已的哈维,一时间不明白他到底是在否定什么。
半天之后,哈维的眼睛才重新聚焦起精神来,显然是想明白了什么。只看见他猛然一拍吉米的肩膀,大声地夸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说罢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楼上。
由于交易室的人多,因此在楼下有几个宽阔的房间是专门供他们使用的,而楼上的空间则是给高级管理人员,即那些基金经理和有资格管理资金的高级交易员们。
一推开门,哈维就发现会议室内人声鼎沸,显然是经理们正在开会,商讨刚才泰国方面的表态。按照惯例,交易员们都可以参加这种会议,充分表达他们的看法。但由于负责不同区域、不同品种的投资,因此交易员们反而不会去随意参加别的组的会议。
顺着透亮的玻璃向里望去,哈维发现除了朱利安罗伯逊之外,还有老虎基金的几位经济学家、策略师以及几位擅长宏观经济的分析师,就知道他们在讨论刚才泰国方面的表态了。
唯恐他们在此之前做出什么决定,哈维硬着头皮推开幕墙,却发现会议室内的人并没有在讨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
朱利安罗伯逊很恼火,事实上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直嫉妒索罗斯在华尔街的名声和地位,也嫉妒他管理资金的规模一直超越自己。虽然在93年他和其他的资本一起成功逼迫法郎扩大波动范围,但是和击溃了英镑的索罗斯相比,还显得分量有些不足。
而现在,泰国方面竟然只点了量子基金的名,并没有提到他旗下的老虎基金,这让他很是不爽。要知道这种出名,很大程度上能为他招揽来更多的投资人。在这种利益的诱惑下,得罪一个不知道十万八千里外的小国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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