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或许在你眼里会觉得我是恶人而你们是受了欺辱的好人、可怜人…”墨语脸上露出了一抹讥笑,“其实我只不过是做了和你们同样的事情而已,只是我和你们不同!”
“不同?有什么不同?你说的不错,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会仗势欺人!”陈家家主忽然失声大笑了起来。
“终究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门阀罢了,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九州之上门阀无数,却只有百家长兴至今…”墨语怜悯一笑,忽的神色肃穆,像是要说出什么至理一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其满门,是不是听起来很霸道?当然,这个道理你们即便明白也做不到,不过是因为你们不懂隐忍和退让,说的难听点就是一场交易,其实今天只要你将人交出来你们陈家就能继续存在下去,因为是他们惹了我,而不是你们陈家,我很讲道
理!”
墨语忽然又笑了,笑的灿烂,似乎让他回想起了那曾经的生活,“当然,其实我是很想灭你满门的,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我不一定能做到,你肯定也知道我不过是刚刚下山,不过练气一层而已!”
“所以你现在很犹豫,因为你很清楚交人的话你们陈家注定了元气大伤,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不复存在,可是不交人你就只能选择杀了我,因为我会一直杀下去,只是杀了我,你们陈家灭亡的更快,说真的,我真的替你感到可怜!”
墨语玩味一笑,“说来说去还是你的错,子不教父之过,我猜你现在肯定特别悲哀吧?”
陈家家主脸色阴沉不定,因为墨语说的一点儿都不错。
“家主,士可杀不可辱,他不过是一个练气一层的小崽子,您下令吧,我们陈家人没有孬种!”
“下令吧家主,我们陈家和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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