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两人循着声音往前,正好踩着点来到了柳岸身处的那间墓室。
双方打完招呼,孟浪眼尖,指着田焕新容身的那具石棺,笑道:“我说杨兄,这口棺材,莫非就是你推下去的那具?”
杨智其实早就认出来了,只是没有承认罢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按照眼前的情状推论,田焕新丢失的那条腿,很可能就出自这口从天而降的石棺的手笔。“哎呀呀,这也不一定嘛,不信你看看,这旁边不是还有两口棺材吗?”
孟浪又笑了:“可是,上方天花板被砸出一个洞的,可只有田焕新身处的这口棺材呀,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杨智和田焕新都不由自主地抬头往上,头顶的天花板自然被砸出来一个破洞。柳岸却没有跟着孟浪的提示走,他很清楚,孟浪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嘻嘻哈哈,游手好闲,其实一举一动都是凭空而来,而是暗藏深意,具有极强的目的性。这不,孟浪用简单的“看,飞机”这种套路,趁田焕新的注意力转移之后,立刻就有了动作。
至于孟浪有何动作,这里先卖个关子,让我们回到另外一件事上,还记得那两根疑似被隔断的藤蔓吗?在孟浪和杨智顺着岩壁往下攀爬的过程中,藤蔓突然断裂,再加上突如其来的狂风,才导致他们没有偏离了既定的方向,没有直接落在石棺的落点,反而兜了个圈子,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那么,这两条藤蔓当真是我(袁青青)所割断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在藤蔓被人割断的时候,我当时眼睁睁看着,双手都藏在袖子里,什么也没做。
你如果问我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只能说,一切发生得太快,实在是反应不过来。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在孟浪与杨智攀爬往下之后,起初我还很是紧张,站在岩壁前认真关注着他们的行动。直到手电的光束变弱,然后从视野中消失,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于是便走到一旁,准备与温度拉拉家常,转移一下他的伤心,可还没说几句话,只见到火把的照耀下,紫芒从旁一闪而过。
定睛一看,只见一道紫色人影在蹲在岩壁前,手中厉芒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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