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字条上的字,啧了几声:“哎呀,这好像还真是我的字耶,可是,我并不记得我在你家留了这样的字条。”
花明有些不信:“不是你还能是谁?”
柳岸结果字条,一字一顿地念了起来:“花明,我来找你,你不在,所以便留下这张字条,你要千万记住,只要在优名镇的范围内,以下七个人,绝对不能信任。后面便是一份七人名单,分别是:袁青青,沈让,韩子非,孟浪,前田庆子,温度,柳岸。”念到最后一个名字,他不禁笑了起来,“我就算再怎么蠢,也不会将自己的名字列进去吧。不过,我在下地之前,确实去你宿舍找过你,你也确实不在,但并没有留下任何字条。”
“这就怪了。”韩子非低声道,“我们七人组的名单,本来是绝密,没想到还有其他人知道。”
柳岸与沈让对望一眼,道:“显而易见了,留下字条的人是易先生,他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底细,问题是,动机何在呢。”
“对了,这位仁兄是何方高人,你们还没给我介绍呢。”柳岸现在已经明白,刚才背碑覆局已经正常启动,所以自己才会出现在花明他们面前,而且听花明刚才的话意,这个白毛男好像名叫夏天,而且不是自己人的样子。
沈让道:“你应该听说过才对,他是夏天呀,再想想,我以前说的那个太岁的故事……”
“想起来了,”柳岸拍手道,“就是那个带着最后一枚太岁,远赴罗布泊的,对吧?”
夏天抬起头,幽幽地说:“正是鄙人。”
“别给我整这些文绉绉有的没的,”花明将手里的字条撕得粉碎,随手一丢,不耐烦地说,“夏天,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为什么要往反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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