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疲于应对,已经是险象环生,他见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不由得勃然大怒:“沈让,你小子身手这么好,还不快给我搭把手……哎哟。”他也就抽空说了句话,后背露出了空门,结结实实被田焕新踹了一脚,那滋味可说是痛彻心扉。
沈让窘迫的回应道:“花所长,不是我不愿意帮手,可手无缚鸡之力,就怕反而会拖累你……”
“我戳,”花明矮身躲过田焕新的一记飞踢,拍了拍脑门,恍然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韩小姐,麻烦你帮个忙,将沈让这小子脸上的眼镜给我摘了。”
沈让忙伸手护住面部:“为啥要摘我的眼镜?”
韩子非眼见花明被田焕新打得几近满地找牙,心中十分痛快,当下不慌不忙地附和道:“对呀,为啥要摘沈让的眼镜?”
花明捏紧拳头,照着田焕新的胸膛贯出了一记重拳,这是他第十六次出拳,也是第十六次命中,可结果却是如击败革,就像陷进了棉花里,触手只觉得软绵绵的,丝毫无着力之处。而田焕新本人丝毫未觉,攻势越来越急,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仿佛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己。平心而论,花明的散打和搏击能力已经算得上是一流高手的水平,可面对田焕新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没有半点办法。
说时迟,那时快,田焕新脚下突然一滑,庞大的身躯往后便倒。花明瞅准机会,欺身往前,准备学着电影里叶问的套路,给对方的面门来一通快拳乱发,可刚伸出手,就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双手掌紧紧箍住。
田焕新不成人形的嘴角竟然往上翘了翘,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来,他“诈尸”之后,不禁身体素质突飞猛进,连智商也得到了相应的提高。
花明先入为主,总觉得之前看过的各种丧尸题材的影视作品中,这些丧尸的思考能力几乎为零,所以大意失荆州,被田焕新使出的小伎俩所蒙骗,双手的脉门被锁死。下一刻,只见田焕新在地上使了个铁板桥,翻身而起,头颅犹如流星划破天空,倏忽而至,这一记“头锤”,恐怕力有千钧。
眼看两颗头颅就要做最亲密的接触,斜刺里伸出一只手,确切是是一只手的两根手指。这两根手指稳稳地点在田焕新的额头,看似轻描淡写,不着一丝痕迹,却犹如给对方施加了一道定身术,再也不能往前移动分毫。
韩子非惊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沈让你平时葳葳蕤蕤,有气无力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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