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以为老娘在开玩笑,可这也太不吉利了吧,他立刻跳上拖拉机的车斗,晃了好几下老娘的肩膀,可对方纹丝不动。一试鼻息,刘老太太已经气绝身亡。
听完杨智讲述的这个故事,我很是不以为然,当即表态:“我还以为你要说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闻异事,不想只是个口耳相传的乡野奇谈,负责任地跟你讲,这样的故事,我随手都能给你抓一打。”
孟浪跟我的“观感”应该差不多,依旧负手而立,身上不痛不痒,脸上云淡风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倒是温度,他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没有对杨智的“借口”提出任何异议,良久,才叹了口气说:“我信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啥?”我吃了一惊,温度毕竟是个医生,最讲求科学,怎么会相信如此无稽的故事,而且事关他的爱人,现在轻易略过,该不会是在故意隐藏情绪吧,可不是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吗。
温度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将前田庆子完全从石棺中扶起来,这才说明了原委。
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奇妙,能够梦到别人死期的人,并非只有故事中的刘老太太,而远在日本岛的前田庆子,也有这种上天赐予的能力。
前田庆子记忆中的第一个关于死期的梦,是在她十六岁那年,她梦见了一片海滩,潮水涌动,不远处停着一艘大船,气势磅礴。
海滩上人来人往,有认识的,更多的是不认识的,应该都是北海道六大家族中的后起之秀。再看那艘大船上的旗帜,明显标有六合会盟的纹饰,也就是说,这批人聚集在此地,应该就是参加三年一度的六合会盟,决定六合旗的归属。
前田庆子由于年纪太小,上次被大赛组委会拒绝了报名,就算今年,还是相差一岁。眼前那艘大船已经坐满了人,即将扬帆远航,而前田庆子自己却还在海滩上,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将会被落下了。
“不,我要参赛,只有参赛,才能够证明自己,证明女人也能够和男人一样,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抱着这样一个信念,前田庆子甩开脚丫子在沙滩上奔跑,也许是在她的鼓励之下,剩下那些也没有挤上船的年轻人也开始跟着一起奔跑,他们跑呀跑,终于有极少数身体素质好的,接过了从大船上抛下的缆绳,因而有机会登上甲板,然后回转头,向还在海滩上奔驰的难兄难弟们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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