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是谁?”这是孟浪的第一个问题。
“优名镇的正牌派出所所长,你们不要担心,他为人刚正不阿,绝非田焕新的一丘之貉。”柳岸言之凿凿地替花明背书。
杨智补充道:“太好了,花明是我师兄。”
“夏天是谁?”这是孟浪的第二个问题。
“随同纳兰兰兰一起进入地下的,还有一只考古队,夏天就是其中一名成员。据说他还跟沈让打过交道,为人阴沉,见识十分广博。”柳岸形容夏天的时候,用词十分谨慎,生怕会让人产生误解。
杨智补充道:“这个夏天我也认识,他被困在众妙之门,还送给我一套禹王鼎的拓片……哎,不对,孟兄,当时你也在场,还背过他不是吗?”
孟浪淡淡地说:“我只想知道,柳岸所说的夏天,跟那个在我们面前突然消失的夏天,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同在第三层船舱某处,夏天突然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搞得涕泗横流,很不雅观。
韩子非打趣道:“我说你以前究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搞得天怒人怨,这不,又有三个人在骂你。”
“韩小姐,你有所不知……”夏天正要赔笑解释,却被花明出言打断,“不走了,不走了!”
韩子非嫌恶地扯掉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自己头发上的沾满尘埃的蛛丝状物质,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花大所长?这里又没有八抬大轿,八足蜘蛛倒是管够。”
夏天也敲起了边鼓:“根据古籍记载,当年出海的三艘太古艨艟,包含夹板共有三层,我们现在身处最下面一层,应该马上就能够找到纳兰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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