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叙述简单,此后提及田炳新的地方,一律用田焕新替代)
田焕新用匕首割掉了腋下三存的那处胎记,伪造成一块伤疤,加上本身的设定就是当兵五年没有回家,所以轻易瞒过了养父母的眼睛。在优名镇的新家里,田焕新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独有的温暖,他暗暗发誓,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新的身份,将哥哥的那一份也一起活下去。所以,他在工作中刻苦努力,乐于助人,见义勇为,没事就帮街头的王寡妇挑水,或者扶隔壁的周奶奶过马路,等等等等。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就算躺在茅坑里也一样,田焕新的努力终于被派出所的领导承认,从小小的户籍警一步步被提拔到副所长的位置。
平静的生活总是那样短暂,那天,田焕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看见了四周画了好几个酒壶形状的标记,好像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这个酒壶形状的标记,属于田焕新以前混黑社会时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他就是前文所提到的温酒。
田焕新如约来到与温酒见面的地点,虽然多年未见,但对方一点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提出要他帮忙,这个忙,就是安排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挖洞进入优名镇的地下,探寻一座古墓的踪迹。
温酒所说的几个人,指的就是他本人,以及杜宇和霍小山夫妻俩,那古墓就是《山海混沌图》上所记载的混沌墓。
田焕新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在刀头舔血的日子他早已厌烦,不愿意放弃眼下幸福平静的生活,但经过反复考虑,为了同样的原因,他答应了温酒的提议。田焕新心里很清楚,无论是温酒还是声名大噪的杜宇,这两个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细,现在虽然还没有撕破脸,但也是吃早的事,到时候别说继续当派出所所长了,恐怕还得被抓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不过,田焕新在答应的同时还有一个附带条件,那就是温酒必须答应,这次盗墓行动,也算他一份。田焕新的考量很简单,只要有他在场,就可以尽量避免这几个人闹出太大的动静,或者说,干脆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直接结果了他们,就让他们与自己往日的罪恶一同埋葬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吧。
整个交涉的过程,温酒是瞒着杜宇进行的,他只是说,自己有个姓田的兄弟,也想分一杯羹,而且对方的弟弟正好是优名镇派出所的副所长,这层关系可以好好利用。
总而言之,由三男一女组成的四人盗墓团伙集结完毕,在某天夜里深入地底,最后霍小山离奇失踪,温酒死于非命,杜宇被困,只有田焕新一人回到了地面。至于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就只有当事人知情了。
每当月黑风高的时候,田焕新总会一个人躲在家里,对着自己腋下三寸的那块伤疤喝酒,谁让那个地方,曾经住着自己的哥哥呢。当然了,小黑不知道这段过往,他只晓得田焕新在私底下总是抚摸着腋下的伤疤发呆,而在各种行动中总是千方百计避免此处受到伤害。小黑便认为腋下三寸就是田焕新的死穴,因而在生命最后一刻将这个信息传达给了自己所尊敬的保安队长杨智。
孟浪从杨智那里得知这一信息之后,决定挺而走险,他在玲珑塔里已经亲身体会过丧尸的可怕,想要活下去,唯有先发制人,不,应该是先发制“尸”。而田焕新呢,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被从天而降的石棺砸断了右腿,本来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孟浪突然出手,确实让他措手不及,更何况,对方主攻的部位,还是自己最为珍视的所在。
就在这个时候,火焰从天而降,迅速将田焕新全身燃遍,这更加激发了他心底潜藏已久的力量。虽然这么说对孟浪很不公平,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袭击没有伤害到田焕新,反而让对方在烈火中突破了自己的极限,犹如不死鸟,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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