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非冷笑道:“沈让,人家皇帝不急,你急什么,非要用热face去贴别人的冷臀部。”
沈让脸上红了红,嘴上却不依不饶:“我可不是太监,我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不信的话你随时可以验货。”
柳岸见势不妙,这边孟浪手刃田焕新的事还没弄清楚,这边沈让又烧起来一把火,立刻用力咳嗽了一声,道:“既然现在有两名嫌疑人,我们不妨逐个排除,看看谁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如何?”
韩子非刚要发作,就被柳岸故意破坏了情绪,不满地说:“说了半天,那个小男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值得你们这么关心。花所长,你知道吗?”
花明呆了呆:“这个……还真不知道,”他话锋一转,“本来我马上就要问田焕新这个问题的,可是孟浪偏偏就杀人灭……”
“淡定,淡定!”柳岸举起了双手,“大家都冷静一点,其实这个小男孩,我略有所闻。十几年前,有四个人跟我们一样,曾经进入优名镇的地底,田焕新就是其中一员,最后也只有他一个人走了出来。”
“这些我们都知道,”花明不耐地说,“我们想知道的是,那个小男孩的真实身份!”
柳岸啧了一声:“花所长,我不得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你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我问你,这里有进无出,田焕新是怎么走出去的?”
“什么?有进无出是什么意思?”沈让插嘴道。
花明道:“还好意思说自己学识渊博呢,连有进无出都不知道,意思就是只能进,不能出!好吧,柳岸,你可以继续了……等等,你说的有进无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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