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不明白个中隐情,很轻松地说:“就是末日围场的保安队长,杨智。你不要担心,他虽然名义上在为田焕新做事,但我以自己的名誉发誓,他们绝不是一路的。杨大哥为人耿直,急公好义……哎,我说,花大所长,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眼见花明手持火把已经跑了远了,柳岸十分好奇地问,“杨智欠花明很多钱吗?”
韩子非道:“我看未必,花明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以便跟上孟浪而已。”
沈让故意叹了口气:“肉食者谋之,我还是好好研究这艘船吧。”
柳岸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将信州葛溪剑从剑鞘中拔出来,气得大手一挥:“兄弟们,我们也跟上去吧。”
三人并肩而行,穿过杂乱繁复的底层船舱,过了约莫五分钟,便隐隐听到前方传来了喧闹声。
“你说,你究竟将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是花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激动。
没有人回答。
“你以为保持沉默就能够敷衍过去吗,我花明发誓,一定要将你小子绳之以法!”依然是花明的声音,听起来百分激动。
柳岸还以为自己猜对了,不免加快了脚步,刚准备说“不就是身外之物,花大所长何苦大动肝火”,不料穿过墓门的时候,却见到其间只有两个人,除却怒发冲冠的花明,剩下的就是站在三具石棺前负手而立的孟浪。
孟浪慢慢走到最左边那具石棺前,俯下身子用手在壁上的血迹上抹了抹,放在鼻端闻了闻,头也不回地说:“如果这血迹属于杨智的话,那么他在一刻钟前还停留在此地。”
柳岸忙道:“不错,之前杨智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替你阻挡田焕新,却被对方拍飞,撞在棺材上,后脑勺磕破了,见了红。”
“所以说,”孟浪拉长了音调,慢慢转过身,他站在石台上,寒眉冷目,不带一丝个人感情,犹如庙堂之上的神佛睥睨终生,“如果杨智真的出事,柳岸你比我更有嫌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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