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差已经开始后悔之前说遛嘴了,他也想不到会遇到如此胡搅蛮缠之人,不过这个问题处理不好的话,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当即接口说:“大哥说的极是,不过鄙人先前也说了,算一卦送一卦,不如就请大哥问个马上就能见到分晓的问题,看看鄙人算的准还是不准,如何?”
牛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立时臭气熏天:“好啊,就便宜你了,来个简单的,容我想想……这样吧,你就算一算,今天我会不会给你这十块钱的卦金,对,就这个!”说完之后他突然露出一个早有预谋的笑容,俨然挖了个坑,正在等人跳下去。
温差心道不妙,如果他说会给钱,那么牛二就宣称不愿给钱,那么这卦就没有算准;如果他说不会给钱,那么牛二就宣称其实愿意给钱,那么这卦还是没有算准,但有言在先,算错一句,分文不取。合着就是,不论如何测算,这十块钱的卦金就是赚不到荷包里去。
“怎么,说好的神算子呢?”牛二哂笑道,“老少爷们,大家都过来看过来瞧,不是我牛二今天故意碰瓷,只是看不惯这个欺世盗名的江湖骗子,所以才义不容辞地跳出来主持正义,今天还就不是十块钱这么简单的事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将你打烂你的铁嘴,掰光你的钢牙!”
温差当然不信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盲流能有如此缜密的逻辑,背后一定有高人相助,他四顾观瞧,果然在人群缝隙见看到了一袭紫衣,心中计较已定,开口道:“牛大哥命宫在天,然而天心难测,孤儿鄙人测不出你是否愿意交出卦钱……”
“哈!终于承认了吧!”牛二抬手就准备打人,却听温差笑道:“且慢,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虽然不敢妄自揣度阁下的心思,却能够算出,我今日,肯定收不到你的十块钱卦金。”
牛二愿不愿意交不交钱,和温差能不能收到钱,这两者表面上看起来是同一个意思,但在当前这个问题上,意义却截然不同。
温差宣称自己收不到卦金,那么牛二为了证明对方算卦不准,势必要交出十块钱,不过这样一来,就造成温差收到卦金的事实,也就是说,他算的不准。而有言在先,不准不收钱,那么温差就不应该收这十块钱,如此一来,又与收不到卦金相吻合。温差玩的这一手确实漂亮,巧妙地偷换概念,将对方踢过来的皮球直接踢了回去。
牛二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本来准备羞辱一番温差,递到半途突然想通了这一节,表情变得十分尴尬,气得大叫三声,将手里的钞票撕得粉碎,没入人群就没了踪影。
众人见温差轻轻松松就打发了牛二,顿时齐声喝彩,更多的人挤上来准备让对方给自己算命。可温差被这么一闹,肚子里突然又不饿了,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之前看到的那一袭紫衣上面。
拨开喧闹的人群,温差走遍了整座天桥,却没有找到刚才那个紫衣人,再回过头,刚才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可谓是人财两空。
就在温差自怨自艾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位小兄弟,你可是在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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