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找这个?”紫衣人捡起身旁的锦囊,拉开系扣,从中取出来一个黑金描边的钱袋。
温差连声道:“对,就是这个,我在过夜的地方捡到的,里面半毛钱也没有,不过款式有些古旧,估摸着也许能换些钱,便带在了身上……”
“你的意思是,这个钱袋是你捡来的?”紫衣人厉声打断了温差的叙述。
温差点点头,仍然没有明白,这个钱袋究竟说明了什么问题。直到后来,他经过多方调查,这才得知,原来这个钱包上面那块形如铜钱的纹饰,竟然是信州孔家的家徽。
紫衣人见温差的表情不像作伪,霎时福至心灵,随手掐了一卦,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差心中十分郁闷,虽然平白无故得了这么多金银,但被人欺骗玩弄的滋味可不好受,更别说间接因此摊上了人民官司,顿时埋怨道:“前辈,我们素昧平生,你为何要千方百计如此陷害与我?”
紫衣人摇头道:“不是我陷害你,而是你坏了我的计划。”
温差正要反驳,突然记起来一件事,顿时叫道:“等等,我按照你所说,一路往西,直接到了此地,可你,竟然一早就在这座古墓中守株待兔,还忙里偷闲换了这么一套复杂的衣裳,莫非,莫非,莫非……”他一连说了三个莫非,也不敢将轻易将后面的话说破。
紫衣人笑了笑:“莫非什么,说说看。”
温差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道:“分身术是不存在的,解释只有一个,我白天在天桥看见的那个紫衣人,根本就不是人。”
紫衣人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不是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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