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正想用手电筒向下照视,那何辜却已从昏迷状态醒了过来,她看到了洞道下方的暗室,不由得颤栗欲死,两排牙关捉对厮打,双手紧紧揪住杜宇的大腿不愿放手。
杜宇气得一掌击出,正中何辜后脖颈的大动脉,又昏厥了过去。
柳岸提议道。“这何辜就像菜园里的韭菜,割了一茬立刻又能长出来一茬,我倒要下去看看,这地底的石室究竟藏着什么奥秘。”
杜宇道:“正有此意,你注意安全,我在上面等你的消息。”
柳岸愕然道:“你难道不跟我一起下去吗,这么黑,说实话,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害怕。”说着,便用手电筒往下照射,很容易便照到了底,看样子应该只有两三米的高度,属于安全距离。
“我如果不留在上面接应你的话,万一下去之后上不来怎么办?”杜宇一本正经地说,“专家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将所有的鸡蛋都丢在同一个篮子里面。”
柳岸摸出打火机,有些不情愿地说:“那要不要点根蜡烛呀,测一测这石室之中的空气含量达不达标……”他倒不是怕黑,不然也不会有胆量进入不见天日的地下,他所害怕的,是密闭狭窄的黑暗空间。曾几何时,柳岸在某个小黑屋里经历过一场噩梦,并且与蜘蛛结下了不解之缘,从那以后,这层心理阴影一直未能化消。
杜宇满不在乎地说:“这里是异兽混沌的体内,到处都是大把的空气,我在里面呆了十几年也没事,你还担心个啥。”
柳岸将石碑留在了洞道内,纵身一跃,轻轻地落地,然后用手电筒朝四周扫射了一圈,不禁又惊又奇,“说的也是,可你说,这异兽混沌体内,怎么会有人造的石室呢?”
洞道下的暗室狭窄压抑,不过二十平米见方,四周都是雕有图案的石壁,两端是塌毁的石门,置身其中,仿佛钻进了一口巨大的石椁内部,但就像杜宇所说的那样,空气畅通,并无窒息憋闷之感。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柳岸看到壁上浮雕的图案多为神头怪脸,脚下则是个盘蛇的图腾,那是些早已被今人遗忘的古老神祗,有的像鱼、有的像鸟,都还保留着最为原始的形态,但是在幽暗的地底看来,均显得分外诡异。
柳岸看周围并无他物,四壁积尘落灰,塌陷的石门都被堵死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不免十分奇怪,他刚抬起头,准备对杜宇说,可能何辜并不是从这石室里爬出去的,却见头顶上方的杜宇凑在洞口处,将一只手伸了进来,双眸在黑暗中闪着犀利的光芒:“你退后几步!”
柳岸不知道杜宇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唯一清楚的是对方疑心病十分严重,非常担心自己会私吞信州葛溪剑,然后丢其他一个人跑路,所以才不愿意下来。不过此时此刻,杜宇虽然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却好像赶在柳岸前面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