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还要好好感谢这位刘丁同志了。”柳岸笑道。
杜宇点头道:“是呀,如果没有刘丁同志,我就没机会跟你说接下来这个故事了。”
“哦?”柳岸正愁无聊,听到故事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致,“有故事听,那就短话长说。”
杜宇道:“这个故事是刘丁跟我说的,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只觉得这不过是个普通的乡野怪谈而已,可现在回忆起来,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老天爷有意让我们明白现在的境遇是怎么回事。”
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瓦罐不离井口破,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也有过相关记载,不过内容因为传的人多了,所以难免有些许变动。
话说明朝末年,流寇到处作乱,朝廷调派大兵围追堵截。以前呐,围剿这些流寇叫做剿匪,现在的历史课本上都叫镇压农民起义。当时国将不国,家将不加,民心思变,各地都有人暗中帮助义军,就像老百姓支援八路军一样,到处筹措军饷粮钱。
有这么一天,天气很好,当时天下最富庶的苏州府来了个跑江湖卖艺的青年女子,容貌艳丽绝伦,引得当地百姓争相来看。她当街摆出一个毫不起眼的古瓦罐,扬言不管是谁,只要能够能用铜钱把这罐子装满,就甘愿以身相许。就像鲁迅先生曾经多次在书中写的那样,太阳底下从来都不缺凑热闹的好事之徒,特别是好色的多事之徒。
众人注目观瞧,那瓦罐子不过普通的饭碗大小,就算全部装满了,又能装得下多少铜钱?十贯还是一百贯?如果能够娶回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简直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于是纷纷挤上来,抢着将十枚八枚的铜子往罐子里扔,也有拿整贯的铜钱往里倒的,不料古瓦罐就似无底之洞,投进多少铜钱也不见底,就好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围观的民众无不啧啧称奇,都说这小娘子乃是天仙下凡,身怀神通,谁也不敢再上去当这冤大头了。
恰好有个押解税银的军官,带了一队士卒,押着整车银鞘途经此地。所谓银鞘,可不是什么银饰的刀鞘,而是古时一种押解饷银所用的盛放物。具体而言就是剖木挖心,将银子装在里面封好,外面注明总数也就是金额,颇有些整票的意味。
再说回这个军官,在旁看得十分稀奇,这位也是个不信邪的主,当然了,最主要是垂涎小娘子的美色,认为这古瓦罐无非是种障眼法,官府的库银都印了花押,寻常人就算得了用了用不出去,当即推开人墙,拿银鞘往瓦罐里放。结果与之前那些平头百姓并没有什么两样,放一个没一个,放两个少一双。
那军官恼羞成怒,吐气开声,用两膀子力气,活生生将整车的银翘挪到了瓦罐旁边,然后用力掀倒,引得围观民众一阵喝彩。军官满心以为这么多银子,埋也能把瓦罐埋住了。谁成想,地面竟然忽然往下一沉,连车马带银鞘,“哗啦”一下全部落进了瓦罐之中,丝毫不见踪影。军官看傻了,半响才醒过味儿来,忙喝令手下将那女子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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