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当然很体会解杜宇现在的心情,不过他一想到乌有乡中所发生的事,又觉得可以理解,于是他转移话题道:“你们一行四人,每个人都带的有怀表吗?”
杜宇现在的心情可说是无比激动,完全没有意识到柳岸正趁机从他嘴里套话,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也不是,只有我们三兄弟才带的有怀表,而且是一组,共有三个,款式一模一样,是当年在一位清朝大官的陵寝中所得。我们留下了它们,权当做个纪念,而且商议之后决定,将此生最重视的人的照片放在其中。我放的自然是我的一家四口,而温酒兄弟放的是他最疼爱的弟弟……”说到此处,杜宇突然住了嘴,毕竟,温酒已经成为他心底最难迈过的坎。
柳岸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便识趣地没有继续往下问。于是乎,两人决定忘记刚才无辜惨死的苗人,继续往前走。
杜宇边走边看表,不时还给柳岸报时,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前方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这一次柳岸有了经验,他暗暗决定不能再让杜宇这个盗墓贼强在自己前面杀人灭口了。
待来人来到近前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柳岸突然点燃了打火机,在微弱的火焰照射下,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来人陡然见到光明,惊得停下脚步,而柳岸与杜宇心中的惊讶,也丝毫不亚于对方。因为他们所看见的,竟然是与之前那个苗人打扮相同的苗人二号。
苗人二号很快镇定下来,她看清楚面前之人特别是杜宇的脸之后,眼中精光四射,手一抬,就是迅捷无伦的一刀。
这柄刀狭长弯曲,不满一尺,刀身形如毒蛇,护手却是一对展开的翅膀,正是苗疆名刀飞蛇。据说飞蛇刀十分不详,自开锋之日起就受到了诅咒,它的历任主人无一善终,现在被苗人二号握在手中,舞动得如同一片烂银相仿,瞬间就到了杜宇身前。
杜宇不愧是个老江湖,就算在地底困了这么许久的岁月,功夫仍然没有落下,更重要的是与生俱来一种感觉,仿佛将临机应变当做了本能。只见杜宇身形后仰,使了个铁板桥,让那飞蛇刀的刀锋堪堪贴在鼻尖掠过,待对方攻势已尽,他这才伸手自下往上去握对方持刀的手腕,这一招,是空手入白刃的起手式。
苗人二号也非易与之辈,她看穿了杜宇的意图,当机立断,竟突然松手,任由飞蛇刀跌落,而空出来的右手自上而下,正好与杜宇的手紧紧在了一起。
柳岸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连手中的打火机已经烫的快要握不住了都恍然未觉,只见那柄飞蛇刀在脱手之后,下坠的速度十分缓慢,简直有违牛顿的运动第一定律,不仅如此,在它将要坠地的时候突然划出一条弧线,蜿蜒而上,形同一只会飞的怪蛇,朝着杜宇的面门就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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