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庆子道:“我在八咫镜中看到了你,你自然就是八咫镜的镜灵,据说八咫镜能够解答天下间所有的难题,所以请问,我要如何做,才能够让温度复生,再度回到我身边,就算用我自己的命来换,也是在所不惜。”
孟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讶然道:“前田庆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孟浪呀,鬼手孟浪,之前我们七个人在如归茶楼定下计划……”
“原来,你就是石敢当前辈,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是日本人,毕竟爱情没有国界。”前田庆子的表情十分恭敬,完全没有丝毫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孟浪傻了,连忙解释说:“你听错了,我没说自己是石敢当,我是孟浪啊,虽然发音有些类似,但还是很大差别的,石敢当是三个字,孟浪是两个字,不要搞混了,要不然你的小学数学老师会爬起来体罚你的!”
“镜灵……哦不,石敢当前辈,还请教我如何做,才能够使温度复生!”这已经是前田庆子第三次提出相同的要求了。
孟浪认为前田庆子一定是以为温度已死,所以相思成狂,疯了,不然也不会将我(袁青青)推下深渊,至于对方所说的八咫镜,倒很值得注意:“你说八咫镜,八咫镜不是已经被你打碎了吗?”
前田庆子愕然道:“八咫镜乃是我大和民族三大神器之一,受万人敬仰,我区区一介草民,如何敢亲手毁之呢。”
“难道袁老板在说谎?”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多疑,孟浪立刻将话题转了回去,“你刚才说,在八咫镜中看到了我,对吗?”
“不仅仅是刚才,现在也同样,石敢当前辈,你一直就在八咫镜中。”前田庆子道。
孟浪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恶趣味,张口就来:“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我就告诉你,想要孟浪复活,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将面前的八咫镜打碎。”他认为前田庆子的精神状态一定不正常,她既想复活温度,同时又对八咫镜存在着敬畏之情,那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抛出这个论调,倒要看看对方是真傻还是装疯。
前田庆子的表情十分纠结,看来脑中正在天人交战,可下一刻,她立即双目圆睁,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根枝叶扶疏的棍子,毫不留情地迎面砸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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