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更让柳岸意想不到的是,杜宇突然变得十分冷静沉着,他将何辜抱在怀里,双眼望着前方的黑暗,淡淡地说:“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从这里逃走。”
柳岸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那块刻有“工”字标记的石砖,心中惊疑不定,现在何辜已经死在杜宇的手里,按照经验而言,应该立刻就会有新的何辜从里面爬出来才对呀,为何现在没有任何动静呢?既然没有动静,那么杜宇所说的十分钟又是什么意思呢?
杜宇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为了你的朋友,希望你能够认真记下我接下来说的话。”
“你……你怎么会死……”柳岸感觉自己刚才似乎就像做了一场自己身为旁观者的梦。
杜宇道:“很久之前,在苗疆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何辜种下了蛊,这也是我决定离开她最重要的原因。我认为维系两人之间爱情的东西,不应该是邪恶的。”
“蛊?”柳岸这才想起来,何辜本来就是苗人打扮,这在最开始杜宇就提醒了这一点。
杜宇点点头:“不错,我中了蛊,在进入此地之前,时日已然无多,这关系到我要跟你说的第一个人。”
柳岸道:“洗耳恭听。”
杜宇道:“我这一生,有功有过,有三个对不起的人,第一个就是我的妻子,霍小山。小山是我遇到过的最善良的女孩子,我们一见钟情,很快就陷入爱河,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也许是潜意识中存在着对何辜的亏欠,所以我在给孩子们取名的时候,在对她的承诺中选择了‘伤春悲秋’这四个字。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无心之举,导致后来局面的不可收拾。”
杜宇与霍小山的婚后生活十分幸福美满,而他也选择金盆洗手,决定淡出盗墓这个圈子。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霍小山突然发现,自己丈夫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虫子。杜宇立刻就猜到,这一定是自己当年在苗疆犯下错误的报应,而且看样子下蛊之人并不准备直接下杀手,而是准备像猫捉老鼠一样先折磨一番,搞得死去活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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