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君,姬厝最担心的事其实不是王位不保,而是王位还在,自己却无福消受,这才是最难受的。更何况,秦国的方士可说是七国之最,他们为秦王炼丹,钻研了多年,或许真有成果也说不定,当即大喜道:“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君上,不过……”吾丘鸠故意停顿下来,眼中露出迟疑之色。
姬厝催促道:“不过什么,有话直说无妨。”
吾丘鸠指着掌中的药丸说:“微臣手里的这些药丸,虽然名为不死药,但服用之后,只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但却还没有达到长生不死的效果。”
姬厝有些失望:“唉,我就说了,长生不死哪会这么容易。”
吾丘鸠道:“君上不必忧心,虽然微臣现在尚不能炼出不死药,但祖父早年曾经向我提及过炼丹之术,他老人家学通古今,藏书玄机莫测,假以时日,定能找到真正有效的配方,以飨君上。”
姬厝听到吾丘鸠提起吾丘吉,这可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精,或许真有长生之法也不一定,当即大喜道:“既然如此,爱卿就安心在家为孤王炼丹,灵寿公的爵位依旧为你留着。”
“谢君上!”吾丘鸠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了答案,这是发自内心的谢意。姬厝听起来却觉得有些古怪,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分明。
其实,吾丘鸠哪里会什么炼丹之术,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在保持不与姬厝翻脸的情况下,远离朝局而已,两相便宜,岂不美哉。
为了嘉奖吾丘家满门忠烈,姬厝敕令赐婚,将当朝相邦司马喜之女司马未央嫁给吾丘鸠。司马未央是远近有名的美人,传闻说其容貌几乎可以与王后阴姬、江姬媲美,与吾丘鸠正好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这本是人人歆羡的结合,不料却成为了悲剧的开端。
两人婚后相敬如宾,可好景不长,自从御医诊断出司马未央怀有身孕之后,吾丘鸠的态度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再踏足妻子的房间,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与醇酒妇人为伍。
几个月后,一个可爱灵动的孩子呱呱坠地,那时,吾丘鸠正醉卧在歌姬怀里。消息传来,吾丘鸠只是哦了一声,继续饮酒作乐,丝毫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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