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吾丘石从怀里掏出一握竹简,刷得一声展开来,念道,“瑶草琪花空俗艳,金枝玉叶杯穷灿,谁曰多情空留恨,赏尽群芳有星汉。好诗,真是好诗,难道父亲您醒过来,就是为了赏尽群芳吗?或许,你对于命运只知道顺应,但我绝不会!”
“命运?你今年才几岁,就敢与我谈论命运?”吾丘鸠心底的某种东西被触动了,他自己也许都忘了,发怒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吾丘石梗着脖子回答道:“我知道您不愿意去改变,但我还年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要找什么样的路。”
“我看到的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又缺爱的可怜人。”
“很遗憾你这样想。”吾丘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只要想到他,面对父亲冰冷的奚落,才能勉强予以反驳,“如之前所说,我是来告别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有人在暗中教你,对吗?”
“……”
“不用急于否认,我虽然惫懒,但看得通透,这些年来,一直有个神秘人在悉心教导你,如果没有记错,是从你四岁那年开始的,对吗?”
四岁那年,吾丘石得到了父亲赐予的名字,他很高兴,非常高兴,特别高兴,可高兴过后,则是无边无际的空虚。空虚这个词,对于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来说,也许太早了,那么就用失落,或者寂寞代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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