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人冷笑一声:“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人,知道为什么吗?”他很快接着自问自答道,“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多玩一会儿了,哈哈,哈哈哈!”
“够了!”我再也忍不住,路见不平一声吼,参与了这场豁命之战。韩子非见状,迅速在左右上的食指与中指上戴上指套,与我兵分两路,朝紫衣人夹击了过去。
紫衣人见夏天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慢慢转过身,对于我和韩子非的攻击完全没有放在眼内。我与韩子非两人,这次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却十分默契,一者凶狠狂野,一者快意冷静,离合并流,攻守兼备,招式不仅好看,而且实用。
紫衣人依旧采用站桩打法,轻轻松松就接下来了我们的第一波攻势,接着迅速展开反击,为了留点面子,我们两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具体细节就不做过多的描述,反正结果与夏天同出一辙,碾压性的失败。
柳岸正待将霍悲春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过来援手,我却朝他使了个眼色,同时大喊道:“往石台那边撤!”话音未落,柳岸和韩子非已经绕到了石台的另一面,而我还处在紫衣人的攻击范围之内。
十步,五步,三步,两步,一步……我一矮身,在地上滑行到了石台前方蹲下,与此同时,中间那口石棺之中,突然跃起一条身影,大手一挥,墓室中已然黑了一大片。
眼前突出的奇兵不是别人,正是温度。在二层船舱的时候,紫衣人吹灭了最后一盏烛火,准备将我带进销魂棺中,我当时假装醉酒,其实非常清醒,便伸手拽了旁边的温度一把,连带着将他也扯到了棺材里。
之前柳岸将我从石棺中拉出来的时候,我便预先做了准备,计划将温度作为一支奇兵隐藏在此地,所以制止了柳岸将这一情况说出来。而温度由于中了千日醉,短时间内无法行动,待到药效过去,恢复之后听闻了整个过程,待我“往石台那边撤!”这句话时,他已经在手里准备好了之前从尸菌身上采取的半片“障目叶”,此刻投向紫衣人的方向,立刻在周遭引发了一片雾霾。
这片雾霾可不简单,那是由无数条朝生暮死的小虫构成,它们漂浮在空中,一旦进入人的眼睛,就会大量繁殖,如果不尽早冲洗,轻则红肿疼痛,重则永久失明。
紫衣人猝不及防,行动果然受制。柳岸当机立断,从怀里拔出信州葛溪剑,用力握紧剑鞘,失去了吃奶的力气,可怎么也不能拔出剑来。就这腕力,连瓶盖都拧不开,怎么交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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