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间,我似乎被人负在背上,跌跌撞撞地穿过无数坠落的山石,最后来到一片开阔之地,眼皮上隐约有光芒跃动,夹杂着一丝温暖的感觉。
我勉强睁开眼睛,原来自己还趴在柳岸背上,眼中所见,究竟是久违的太阳,金色的晨曦洒满大地,所有人沐浴其中,一本满足。
“温大夫……温度呢?”我艰难地转过脖颈,目光掠过在场所有幸存者的面孔。韩子非背着霍悲春的尸体,脸上满是泪痕。夏天强自撑着最后一口气,将纳兰兰兰负在背上,胸前已是一片血红,还不停地往外冒着鲜血。
柳岸叹了口气:“刚才形势危急,温度为了拖住紫衣人,为了我们大家制造撤离的时间,英勇就义了。”
我顿时就觉得,断臂处好像突然不那么疼了。
柳岸道:“温度还笑着让我告诉你……”
一刻钟前。
柳岸为昏厥在地的我简单做了个包扎,然后负在背上。夏天则咬着牙爬上了石台,将纳兰兰兰抱了出来,拼尽最后一口气,低呼道:“大家跟我来,出去的路马上就要消失了。”
怀抱着白衣女子不停悲鸣的紫衣人肩头耸动,声音中充斥着怨毒:“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来为仙儿陪葬!”他虽然悲愤已极,却仍然不舍得放下怀里的爱人,短时间内应该无暇与众人为难。
原本,只要在混沌体内的时间再度停止时,白衣女子(霍仙儿)的生命迹象还没有完全消散的话,紫衣人还可以筹划下一次的皂海荼罗大阵,只不过需要更多的时间而已。然而,温度无意中的举动,断绝了霍仙儿复生的所有希望。在紫衣人用葛溪剑割断霍仙儿的手臂时,霍仙儿的身体便开始急剧老化、腐朽,顷刻间便成了一堆红粉骷髅。
温度从地上捡起半截断臂,塞在柳岸手里,大喊道:“柳岸,这支手臂你带着,如果能够及时就医,袁老板的手还可以保住!对了,还有这枚勾玉,你也一并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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