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守恨恨地说:“其实我早就不想在这个家呆了,除了父亲,根本没人将我们当做自己人……如果不是前田护那小子太嚣张,我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反正我们自食其力,也能够养活自己。”
桐山丽子眼中露出惊讶的颜色:“护少爷怎么了,他又欺负你了吗?”
前田守眼中充满了怨毒:“如果我留在前田家还有目的的话,那就是亲手将属于前田护的那份家产抢过来,让他尝尝被人看扁的滋味!”
桐山丽子摸了摸前田守的额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来到前田隼人的尸体旁,其余警员已经差不多做完了现场的勘验工作,宫本承太郎指着死者的致命伤,询问起柳岸的意见:“柳岸君,你觉得这个造成这个伤口的凶器是什么呢?”
柳岸蹲在尸体旁边左看右看,右看坐看,不仅仅是看,他还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测量这伤口的大小。大约过了两分钟,柳岸拍拍手,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舒了口气,然后毫不避讳,手上没有戴手套就直接捡起旁边躺着的那柄武士刀,朝着虚空砍了几刀,信心十足地说:“伤口长而窄,断处圆滑平整,这柄刀再合适不过了。”
旁边的警员不认识柳岸,连忙出声阻止:“哎哎哎,这是证物,你赶紧放下来!”
“哦?”宫本承太郎制止了警员的下一步动作,然后用一贯严肃的口吻说,“那么凶手呢?”
柳岸手持武士刀,刀尖在空中慢慢游走,最后停留在小野纱里奈面前:“当然就是纱里奈小姐了。”
小野纱里奈也不反驳,只是坐在舞台上黯然神伤。
宫本承太郎耐着性子继续问:“如果纱里奈小姐就是凶手,她又是如何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杀人呢?”
柳岸道:“太简单了,小野纱里奈本来被固定在‘月亮’上,死者前田隼人给她戴上面具,帮助她从脚底的密道逃走。然后呢,小野纱里奈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后台,换好衣服,戴上面具,准备好那口棺材,迎接前田隼人的到来。前田隼人进入后台之后,按照原定计划,他应该钻进密道,在舞台下方待机,而小野纱里奈则代替他原有的身份,以天狗之姿出现在舞台上。那么请问,当前田隼人进入后台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嗯……就你来回答。”他倒是恩怨分明,旁边有好多人跃跃欲试,他却点名了刚才阻止自己拿刀的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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