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表白情真意切,着实令人唏嘘不已,听桂圆说,本来陆云与朱千寻本来很早就定了娃娃亲,从小青梅竹马,活脱脱粉雕玉琢的一对璧人,如果不是那场大火,一切都将不一样。
“既然如此,”朱邪紫觉得自己的感情牌打得非常好,自然需要乘胜追击了,“那么你告诉阿姨,千寻究竟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你这么爱她,应该还没有……没有伤害她对不对?”
“我怎么会伤害她,为了千寻妹妹,我就算立时死了,也心甘情愿。”陆云说。
虞山在一旁看得十分不耐烦:“那你倒是说啊,究竟将千寻藏在什么地方,你小子如果不说实话,我马上将你千刀万剐,我虞山说到做到!”
陆云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在自己的门缝里发现了这张字条,立刻前往矿坑附近,那里是以前我与千寻妹妹经常玩耍的所在,然而,我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千寻妹妹却始终没有来。而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却发现我爸已经死了……”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猜,这枚杀死你爸的黄金匕首,你在很早以前,就已经送给朱千寻了,对吗?”沈让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陆云,他甚至连继续苦都忘记了,那惊愕的眼神似乎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沈让当然不会告诉陆云,就在不久之前,他自己也做过类似的傻事。
“那枚匕首……我确实已经送给了千寻妹妹做定情信物,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陆云叹息道。
“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究竟是什么意思?”朱邪紫很不服气,“想栽赃说我的女儿就是凶手了?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别想凭空污人清白,我告诉你们,我们朱家人行的正,做得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简直让人有一种鼓掌叫好的冲动,但不久之后,沈让洞悉了整件事的真相,他回想起了这番话,觉得每个字都是在放屁。
“我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沈让不急于争辩,“我只想说,在场的各位,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我看你在放屁!”虞山骂道。
“咳咳,”驼爷的干咳声适时地跳出来打圆场,他稍微停了片刻,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才慢慢地说,“按照大侦探……沈让的观点,既然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有可能不是凶手,我的这个逻辑对吗?”
听了这段半生不熟的话,桂圆正要放声大笑,沈让却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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