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让忙伸头去看,期待着历史是否会重演,只见花明手心写着“沈让”,而柳岸手心则写着“蓝胡子”。
众所周知,蓝胡子是由沈让所扮,难道事情的真相正如我先前所想,转了一个大圈子,又重新回到原点,凶手竟然真的是沈让?
柳岸丝毫没有惊讶之色,他轻轻握紧拳头,问:“我想知道原因。”
花明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能得出这个结论,全靠掌握了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信息,有些胜之不武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笃定蓝胡子……也就是沈让是袭击夏小姐的人呢,你的态度一直不是为他洗清嫌疑的吗,而且,你差一点就做到了。”
柳岸立刻纠正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沈让就是那个人,我说的是蓝胡子。”
“蓝胡子难道不就是沈让吗?”花明问,“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与蓝胡子同时出现过,而且最后,沈让还被你现场扒下了蓝胡子的伪装,不是吗。”
柳岸摇摇头:“关于这一点,我想稍后再解释,现在可以请你说明,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信息吗?”
“也罢,”花明笑道,“我平生最不喜欢绕弯子,但你越是这样遮遮掩掩,我却越是感兴趣,这是病,得治啊。而我所知道的信息,便是有关一种怪病。”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震,不由得想起了纳兰兰兰的“行尸症”。据华先生所说,沈让知道治疗“行尸症”的线索,难道花明所指,就是这件事吗。
花明突然停下话头,转身问远处的沈让,“沈让,你能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嘛?”
沈让一愣,显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不……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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