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开始有些明白了。
沈让吞了一口唾沫,好像有些难为情:“很简单,就是让你冒充我的未婚妻,参加这场祭祀典礼,帮我争取到家主之位。”说到这里,他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我随手拆开,里面是关于一个名叫程衣的女人的资料,只不过照片早已换成了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夹起其中一张纸片在沈让眼前晃了晃,“验孕单?”
沈让下意识后退几步,羞红了脸:“有未婚妻还远远不够,做戏就做全套,你说对吧。”
既然沈让有钱,而我有闲,自然是一拍即合,临走前,他将支票撕成两半,说好事成之后将另一半还给我。三天前,沈让给我发了一封电邮,里面是巴蛇山庄的路观图,说他有事晚点才能到,让我先行出发,定要提前一天到达罗浮山,到时自然会有专人来接。
接我的“板寸”名叫大熊,是沈家仆人的儿子,我本想提前以主家少夫人的身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可惜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摇了摇手。我这才记起来,他原本就是个哑巴,沈让说这是大熊五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所致,所以他的听力仍然正常。
越野车一路往山里狂奔,漫山遍野的蛇都避之不及,应该是喷洒了雄黄之类的药物,这阵势看得我心惊胆战。长话短说,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越野车终于停在了一幢气势恢宏的庄园外。庄园是中式建筑的风格,青砖黄瓦,月洞飞檐,而整栋围墙被砌成一条首尾相连的黑色大蛇,四周还挖有半米来宽的护城池,里面的水清澈见底,却没有任何鱼虾。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将如此豪华的山庄建在有“万蛇山”之称的罗浮山。
湛蓝色的蛇头处便是大门,门楹上挂着一块青铜匾额,上面写着“巴蛇山庄”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门边早就等着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女孩,穿着一身民国剧里女佣的衣服,她朝大熊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递给我一杯浑浊的雄黄酒,亲眼看着我喝完最后一滴,才转身将手中造型奇古的青铜钥匙伸进蛇头,轻轻一扭,只见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分开两边,展现出一方别样洞天,亭台楼榭,湖石假山一应俱全,让人有一种穿越回民国的错觉。
除了正中央拔地而起那座高楼,山庄所有建筑都是一马平川的平房,听说是为了彰显住在顶楼的家主沈东来的权威。我们走过九曲回廊,来到一处精舍,推开绘有蔷薇纹饰的木门,里面已经端坐着一名鹅蛋脸的女子,年龄约四十上下,穿一件考究的泼墨月白长衫,波浪形的发簪上悬挂一串玲珑剔透的玳瑁珠子,妆容精致,保养得极好,也许是少见阳光的缘故,脸色看起来有些异于常人的苍白。
“这就是我家二夫人。”女孩轻声说完,低着头退了出去,又反手将门合拢。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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