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迅速上前,惊疑间,只见整具青铜棺椁开始剧烈震动,棺盖猛然跳起,将唐绝掀翻在地。唐绝挣扎了几下,嘴角渗出几丝血迹,当场昏厥过去。
柳岸叹息一声:“哎呀,早知道会碰到这家伙,我就带上几个黑驴蹄子了!”
再看棺椁之中,赫然立起了一具僵尸,脸上血肉模糊,身上穿着一件与我们相同的寿衣,它轻轻一跳,便有七尺余高,稳稳地落在我们面前,血盆大嘴张开,一股带着恶臭的浓雾喷吐而出,呛得人眼泪直流。
此情此景,如之前在派出所门前所见,一般无二。
上官鸿信单锋剑在手,毫无惧色地冲了上去,他剑法凌厉,一招一式犹如行云流水,只可惜对方身法迅捷如电,每一次眼瞧着剑锋就要及身,却又被轻易躲过。上官鸿信见久久不能取胜,气急败坏之下心下一横,竟然剑交左手,用右手去揪僵尸的胸口。
僵尸对单锋剑尤其忌惮,从来不敢让其近身,不过上官鸿信徒手伸出,直接被它紧紧抓住,随后只轻轻一推,对方便被推出几丈开外,撞在墙壁上,颓然滑落在地,单锋剑也脱手飞出,正好掉落在一只手里。
是唐绝的手,他方才竟然是假装昏倒,故意让我们帮他吸引僵尸的注意力。他现在已经悄然移动到了入口处,将手凑到耳边用力一撕,竟然将整张面皮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正是之前在渡轮上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白化病少年。
唐绝笑道:“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吧,哈哈。”说完这句话,他打开墓门,反手不知按动了什么开关,只听轰隆几声巨响,两道千斤巨石从天而降,将门完全堵死了。
看来他刚才根本不是在压住棺盖,而是在放出这棺中的僵尸!
为了躲避僵尸的追赶,我们各自分路,绕着墓室打转,只能自求多福。还好墓室宽阔,而僵尸虽然凶猛,智商却不怎么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追谁比较好。
“柳岸,你小子平日不是自吹自擂,说自己如何英勇无畏,还是警队的明日之星吗,怎么现在只知道逃命,还算个男人吗?”我一边跑一边寒碜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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