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眼看时,都是大吃一惊,只见方才还趾高气扬意气风发高谈阔论的贾元化贾执教竟然面如死灰,生气在一瞬间消失无踪,眼睛翻白,七窍里各自慢慢渗出一滴血。
离他最近的韩无发伸手去试了试他的鼻息,然后重重坐下,一脸的无法置信。
“他死了!”
华小溪突然想起贾元化是因为喝了红酒才离奇毙命,放下杯子就冲到墙边强呕起来,可惜没有吃过早饭,呕出的尽是一些黄水。
“别丢人了,我们大家都喝过红酒,各自相安无事,你担心个什么,还不快去叫吴院主!”韩无发强自镇定,他看了一眼手里没喝完的酒,虽然不相信内中有毒,但仍旧将杯子放下。
“就你这孬种的样子,也好意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不知道少夫人看上了你哪一点,真是天大的笑话。”温凤秀扫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华小溪,叹了口气,出得厅外,往囚牛精舍的方向快步走去,那里是吴道玄的住处。
华小溪吐了一阵方才抬起头,面带困色:“这种中毒的表现可谓是闻所未闻,连《神农百草篇》里也没有记载有什么毒药能做到这一点。”
“是惊鸿羽。”纳兰容颜说。
“就是……就是在那片湛蓝色的羽毛?”华小溪有些不信,“眼镜蛇与入云隼的毒液我都做过实验,绝不是这种症状。”
纳兰容颜仔细盯着贾元化渐渐变黑的脸,叹道:“有时候一加一,并不一定等于二。”
“不错,以前我儿子让我帮他做了一个实验,用一块三角形的棱镜,竟然将无色透明的太阳光分解成了七种颜色。既然颜先生说是惊鸿羽,那就一定是惊鸿羽了。不过,”他的话锋一转,“不过颜先生既然这么了解惊鸿羽,怕是,呵呵,手里有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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