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市垣打断她的话:“那么,你再加十秒钟。”
袁青青立刻闭上了嘴。
趁众人做“热身运动”的时候,我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名为“武道室”的教室,这里约莫有两百个平米,整体呈正方形,除了一个两米见方、三寸来高的台子,四周并没有其他的摆设。不,正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面黑板,上面写着七个名字,两两一组,分别是张月鹿与轸水蚓,柳土獐和井木犴,星日马和翼火蛇,而鬼金羊这个名字单独写在第四排,孤零零的。
袁青青显然以前专门训练过,很轻松便做完了二百七十个俯卧撑,而且面不改色。轸水蚓就惨了,其他人都做完了,她的一百七十个还剩一大半。
天市垣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对众人说:“别管她,你们先跟我来。”说着便往黑板的方向而去。轸水蚓听着众人远去的脚步声,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落。
来到黑板前,天市垣回头看了一眼苦苦支撑的轸水蚓,不耐烦地说:“既然她还没做完,那么第一组先按下,第二组准备。”
柳土獐与井木犴面面相觑,不知道天市垣所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
天市垣指了指教室正中的那个台子,“你们两个站到上面去,打一架。输的人,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决斗”开始,柳土獐与井木犴隔着一米的距离站开,也只有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前者比后者要高出大半个头,而空气也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用手护住头部,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天市垣在一旁指点。
场上两人闻言,随即用手护住头部,然后面对面绕着圈子,就像电影里经常放的一样。突然,井木犴脚下一滑,他竟然不小心踩到了台子的边缘,一个站立不稳,双手便从头部撤了下来。柳土獐见机不可失,一个大跨步往前,举起拳头猛揍井木犴毫无防护的头部。不料井木犴身子一晃,利用身材矮小的便利,竟然从对方腋窝下穿过,然后反手一拳打在柳土獐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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