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萨迦说过,九龙别院来了五位,不,是六位尊贵的客人,前来为少爷治病不是吗?也许……”他虽然没有往下说,但在场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相信这一切是颜先生所为!”华小溪说,“他一心一意在为我们寻找真凶,而且根据他的推理,毒害贾执教和杀死温凤秀的人不可能是他。”
韩无发哂笑道:“他自己的推理,自然不会将自己作为嫌疑人。”
华小溪用一种十分鄙视的眼光看着韩无发:“当时颜先生推理的时候,你是第一个跳出来认同他的。而且你不要忘了,毒死贾执教的惊鸿羽,就是从你手里流出去的。”
这句话无疑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直浑浑噩噩的吴道玄推开少夫人,一把揪住韩无发的领口:“原来是你,这就好办了,等红楼剑阁和岭南温家要人,我就把你交上去抵命!”
韩无发脸色煞白,紧闭着嘴,面对华小溪的指控,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看来他之前一直心不在焉,就是被华小溪用此要挟。
华小溪好像也有些后悔将这个信息说出口,他抬起头,看见了少夫人鼓励的眼神,顿时精神一震,朗声道:“半个月前,在神农易珍席上,我亲眼所见,韩老板的宝贝儿子用一瓶冷香丸,跟颜先生换了一枚惊鸿羽,当时这个小姑娘也在。只是神农易珍席的参与者历来都是匿名,互相不应该知道身份,这样才能保证交易宝贝后不会反悔。不过,我之前恰好因为生意上的事,见过一次韩少爷。所以,当颜先生指出,贾执教是死于惊鸿羽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怀疑温凤秀,我怀疑的人一直是你韩老板。”
“我承认,”韩无发用力推开吴道玄的手,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理了理衣领,这才接着说,“温凤秀不知从哪里听来我有惊鸿羽的事,她自愿让出自己的钥匙,来换惊鸿羽一用。有人帮我扫除障碍,还有钥匙相送,我有不答应的道理吗,倒是你华小溪,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我们这些人中,最卑鄙无耻的,舍你其谁!”
华小溪紧张地望了一眼少夫人,语气中凭空少了几分底气:“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扮猪吃老虎了。”
韩无发冷笑:“贾元化死的时候,你故意装得十分害怕,其实则是趁大家的注意力在颜先生的推理时,你偷偷在贾元化身上摸来摸去,偷走了他的钥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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