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绝想了半天,终于开口:“我是准备将一生奉献给‘道府星宿海’的无名氏。”
朱雀点点头,这才满意地收回戒尺,“去,将手放在火焰上。”
唐绝咬紧牙关,嘴唇几乎要滴出血来,身子发颤的幅度连我这么远都看见了,良久,他终于上前一步,将手掌放到了火焰上。从他惊讶的表情看来,应该是没有任何痛楚。
铜灯在同一时间转了起来,竟然是一盏走马灯,而且很快停了下来,被照亮的那一面赫然是玄武图腾。
唐绝收回手掌,掌心的皮肤竟毫发无伤,接着他朝着大厅的一角奔了过去,我这才注意到那里摆着四个造型颜色各异的漆盒。而唐绝跑到其中那个绿色的灵龟旁,伸手从它“嘴”你取出一个木牌,看了一眼,朝着众人喊道:“壁水貐。”
壁水貐,又名猰貐,乃是二十八星宿中玄武七宿之末。看来,他们应该是用走马灯的方法抽签,按照二十八星宿的排布取名,这倒是前所未见。
不,我突然想到,这一切根本就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件,虽然记忆遗失了,却总算切实发生过,又怎么能说是前所未见呢,笑。
在我思虑期间,铜灯旁传来一片喧哗,我走过去一看,正好是袁青青在使用走马灯。她的手掌放在火焰上,脸上却露出痛苦之色,走马灯越转越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朱雀扶了扶镜框,眉头越皱越紧,她终于说:“拿开手罢。”
袁青青却执意不肯,然而僵持无用,走马灯丝毫没有被感动的迹象,依然转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