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如钩,挂在虚无缥缈的云间。
由于星宿海之内的一切作息全听大门前钟楼的钟声更替,所以学员一概不允许携带任何记录时间的工具,至于老师则不清楚。在九点钟准时敲响熄灯铃声后,袁青青等五人前往大殿等候。天市垣早就等在那里,她背着一个的笼子,四周用亚麻布罩得严严实实,偶尔还抖动一下,似乎装着什么活物。
众人随后出了大殿,越过黝黑狰狞的院墙,一路往西而行,沿途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完全不像柳土獐先前形容的那么可怕。走了约莫半个小时,行至一处山峰,两边皆是峭壁,走在最前面的天市垣终于在悬崖边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只冷笑一声道:“跟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袁青青大概早就知道身后有人,好几次回头张望,只是一直没有说破,另外四人则是懵懵懂懂,不知道天市垣话中有何深意。良久,一个瘦弱的身子终于从灌木草丛中站起身子,微弱的月光洒在他倔强的小脸上,竟然是唐绝。
“原来是你,”袁青青有些吃惊,“你跟来做什么?”
唐绝紧紧抿着嘴唇,一对拳头捏得指节噼啪作响,终于,他鼓起勇气,伸手直指天市垣:“我发现,她……她将血眼地狱犬带出来了,恐怕要对你不利,我放心不下,这才跟了过来。”
一言既出,袁青青还没作答,一旁柳土獐早已惊恐地叫了出来,“血眼地狱犬?就是吃死人肉长大,比绿毛僵尸还要凶恶的血眼地狱犬?”
“你不会又在夸大其词吧?”轸水蚓强打精神问道。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他没有。”接话的竟然是天市垣,她叹了口气,从背后取下那个笼子,猛然将上面缠绕的亚麻布。众人还没看清楚内中装着什么,便发觉笼子被天市垣用力扔在空中,在他们头顶飞过,正好落在唐绝身边。
“小心!”袁青青往前一纵身,拉住唐绝的手,猛然抽身。唐绝只觉得左手臂一凉,便有半条袖子被什么东西扯掉,待回过神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仍然倒抽一口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