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杜鹃!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听过多少遍这个名字,与它同时出场的往往还有同时名列“昊天五色禽”在内的青玉玄鸟、折翼黄鹤、滴血雄鹰以及踏沙雪雁。
“墨羽杜鹃据说是远古时期的一件祭祀天神的玉器,持有者将拥有与死人对话的能力。”夏雨村解释道,“我知道你们不信,所有我们需要玩下面这个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离三楼走廊最深处的某个房间,摆放着一副玻璃棺材,里面躺着“袭击”夏雪棋的那具尸体,当然,这一次玻璃棺材没有加盖。尸体的左手拿着的那枚紫色的玉器便是墨羽杜鹃,而尸体脸上则覆盖着七张面具,现在屋内的七个人轮流单独进入这个房间,对尸体说一句话,“是谁害死了你?”然后无论尸体如何回答,参与者都必须如实交代,为了证明确实到过房间,还需要取回一张面具作为凭证。
“有一个问题!”中村总司举手发言,“夏教授,按照原来的预计,山外稻香村的老板应该前来参加宴会,而袁青青小姐和柳岸记者不在计划之内,也就是说,现在这里一共有八个人,而你刚才说尸体脸上只有七张面具……”
“这很简单,尸体本来不是还有一张脸皮吗,总司你就辛苦点,最后一个进去,将脸皮撕下来!反正,你的祖先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做过……”看起来腼腆木讷的温良玉语出惊人,竟然把指点江山的中村总司吓了一跳,后者顿时面红耳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骂道,“温良玉,你说话给我小心点!”
“中村,你给我住手!”夏雨村怒喝道,“小温,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学弟,他虽然是个日本人,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学术没有国界,更没有国仇家恨!”
当时,听到夏雨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十分感慨他的胸襟,而这之后发生的事,却让我对人性产生了极度的怀疑,为何所有的人都事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呢。
中村总司松开手,温良玉则冷哼一下,不再说话。倒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商红袖提议道:“既然多出一个人,我表示弃权,反正你们七个人刚刚好,我胆子小,不想去……”
“由不得你不想!”夏雨村脸色一变,之前正气凛然的形象被丢到九霄云外,“你以为我现在这么做是和你们闹着玩吗?我的女儿现在正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我却在这里与你们玩毫无关系的游戏吗?我告诉你,这个游戏你必须参加,谁让你昨晚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指的还珠楼,现场除了我们两人,其他人正好就是所有在昨晚身处还珠楼的人。”柳岸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还有一个人,就是沈让,不过他现在被关押在山外的派出所里,那里的警察不允许我前去探视。”
“既然如此,”我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夏雨村说,“那就让柳岸代表我俩参加吧,他是个记者,观察力强,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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