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短短二十分钟的录音,夏天竟然一连串讲了好几个故事,沈让又听了一遍,这才大致捋出了一个头绪。也就是说,如果想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当务之急是找到夏天在录音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北冥雄,也就是报道中夏天的秘书。
可是,自己为何要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费心费力呢?沈让将车停在路边,心里越想越不平衡,没想到这一次来塔罗镇,非但与夏雪棋的关系没有更进一步,反而发现了对方的秘密,甚至连一向耿直不阿的西门秀树,现在竟然也开始跟他玩起了心眼。
不过反过来想,之前,自己在铁门监狱已经看出了伪装成南宫羽的夏天的诡计,却没有当场说破,虽然是为了帮助夏雪棋救出堂弟,这一举动好像也对西门秀树不公平。如此一来,沈让的思绪纠结得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
既然自己解不开,当然需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而实际刚刚好,顺着柏油马路的另一头的路灯下,慢慢走过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
这个女人戴着一顶特大号的帽子,不仅大,而且还有一个很高很尖的顶,再加上一身洁白的套装,在这样一个深夜,沈让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见鬼了。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帽子女人已经走近,她伸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沈让摇下车窗,睁大眼睛一看,不禁吃了一惊,“怎么是你,丁香?”
来人正是之前在摩云大厦的那个前台小姐丁香,她这时脱下了制服,换上了一副话剧道具似的衣服,沈让乍然一看,还真差点没认出来。
丁香瞟了一眼副驾驶,然后又将头伸进车内,往车后座看。她小半个身子都探了进来,那对被挤得波涛汹涌的正好压在沈让的脸上,差点没把他的眼镜撞下来。咿,好像关注点有些不对。
(柳岸小声骂了句,为啥这样的好事都被你小子碰上了。我知道他指的还包括之前沈让偷看到夏雪棋出浴的事,只好与沈让一起装作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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