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仿佛有人怜悯沈让的遗憾,让铃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沈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起了听筒。电话那边响起了一声轻笑,是个女人,“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呢。”
“你是说,你认识我?”沈让十分警觉地说。
“不,我并不认识你。我们没有见过面,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女人十分肯定地说。
“那么我就告诉你,我叫沈让,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发现了被夏天藏在吊灯里的煤精。”
沈让将听筒搁在桌面上,目光十分仔细地在屋内扫视,尽量不放过一丝余地,终于,他走到对面置物架上的一只维尼熊。维尼熊以一种半躺的姿势放置于架子上,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半空中的吊灯。
回到电话边,对方又笑了:“看来你已经找到了针孔摄像机的位置,刚才那个人进来一通破坏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生怕他破坏了我的维尼熊,还好,他只顾得上前面,忽视了侧面。”
“你一直在监控着这间办公室?”沈让打断了对方的话。
“不错,”对方收起了调侃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自从夏天被捕入狱以来,警方对这间办公室进行了好几次搜查,幸好没有查到那块煤精。我等他们不再回来之后,便在维尼熊的右眼安装了针孔摄像机,一直暗中观察着这里的动静。不然的话,这里的电早就被物业断了,不是吗。”
“我想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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