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上车,便有一台黑色的奥迪在前拦路,车牌是一串郎朗上口的数字,以0结尾,这样说大家应该都懂的,属于车牌比车更值钱的特殊例证。
奥迪里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墨镜男,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西门秀树面前晃了晃,后者倔强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闪身让开一条路,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南宫羽带走了。
“为什么?”沈让不解。
西门秀树长叹一声,大声说:“你一个外地人当然不知道,这是市警察局一把手的专车,他来要人,我敢不给吗。”
墨镜男显然听到了西门秀树的话,胸脯抬得更高了,他将南宫羽安置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则踩下油门,一溜烟的绝尘而去。
西门秀树用手指简单测了一下奥迪离开的距离,随即转身招呼沈让与夏雪棋坐进警务车,这一次,他自己担任司机,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追了上去。
“既然你已经放人了,还追上去做什么呢。”夏雪棋看似有些赌气地说。
西门秀树呵呵一笑:“你们真以为那是市局局长的车吗,哈,以我办案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认出那是假的。虽然车牌与外形与局长的车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却知道,自从前些年发生的那起‘我爸是李刚’的案子之后,如果局长自己不在车上,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座驾外出公干的。”
“所以大叔你就将计就计,明知道是假的,却故意上当,只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是吗?”沈让将马屁拍得山响。
“原来是这样,涨姿势了。”夏雪棋十分叹服地说。
西门秀树丝毫没有骄傲,反倒露出一些担忧的神色:“如果不是被夏天这小子越狱了,我绝对不会赌这一把。我感觉单凭正常的审讯,很难从南宫羽身上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不如跟上去看看,他究竟玩的是什么把戏,与夏天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些我都懂,大叔。”沈让有些担心地说,“可是,你不要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啊!对了,你不是说你的驾照已经被吊销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开的这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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