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见那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夏雪棋便放松了警惕,好奇地问。
李隆基裂开嘴,还没开始笑,下巴突然掉在了地上,于是,他艰难地站了半天,却终究没有站起来。沈让上前几步,强忍着恶心将那个下巴捡起来,然后交到对方手里。
李隆基接过自己的下巴,轻轻安回原处,叹了口气:“老了,不中了,连站起身都成问题。对了,你问我在这里住了多久,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恒的孤独,每当我的头发从这里一直长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就剪一次,然后在那个地方,”他抬手指了一下左边的墙壁,“在那里划上一条横线。”
三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过去,只见墙壁之上,密密麻麻画满了长短不一的横线。
“你们不用数,我数过了,一共有九十九条线,”李隆基咧嘴一笑,“数横线是我最开心的事,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所以不会错的。”
“皇上!”南宫羽将北冥雄的尸体妥善安置在一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前,接连磕了三个响头,“草民南宫羽,不是有意打扰皇上的清修,前来长生殿,只为求取不老药,救我的未婚妻一命,还请不吝赐药!”说完,又是一阵扑通扑通的响头。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这么美妙动听的音乐了,”李隆基干枯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再来再来,越多越好。”
南宫羽闻言,继续磕头,渐渐的,前额被坚硬的纯金地板磕出了个大洞,鲜血直流,而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夏雪棋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南宫羽,一边对李隆基说:“你看,这份诚意总够了吧。”
李隆基点点头,脖颈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沈让甚是怀疑,也许下一刻,这颗脑袋会从脖子上自己滚下来。
“还请皇上不吝赐药!”南宫羽见有戏,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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