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人啊!”我从目瞪口呆的薛老大手里抢过船篙,用力往后撑了几下,漆黑的水面被船头割成两边,急速往后退去。
薛老大好半天才醒悟过来,连忙伸手阻拦,让我停船。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现在已经偏离了航道,两旁皆是暗礁,一个不小心,我们全船人都要陪葬。可是,现在我们的船离悬崖底已经只剩下十余米的距离,难道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在皎洁的月色下,一个人影突然蹿出,犹如一只大鸟腾空而起,再落地时已经在几步开外,只见他足尖在水面一点,身形再度往前跃起,莫不是武侠中才会出现的轻功水上漂?
眼见那人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悬崖底,正在驻足观望,左顾右盼这下又按照之前的原路折返,由于是面对面,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竟然是沈让。
沈让落在甲板上,轻飘飘的就像一枚羽毛,他接过纳兰兰兰递过去的眼镜,并不急着戴,而是神色凝重地说:“没有尸体,甚至没有半点血迹。”
“难道是被水流冲走了?”我问。
沈让摇摇头:“不可能,越往悬崖的方向,礁石越多,除非是涨潮,不然水流不可能达到那个所在,而且也冲不出去。再加上时间这么短,那个女子又是全身白衣,如果被水流冲出来,我们肯定不会看不见。”
这句话虽然让我明白,沈让之所以能够水上漂,应该是踩在快要浮出水面的礁石的缘故,可关于白衣女子的疑惑,却越发深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集体见鬼么。正想间,沈让已经戴上了万魔天止,恢复了原本的儒雅。薛老大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拇指:“小兄弟,真有你的,老汉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副读书人的小身板,竟然也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你说我吗?”沈让疑惑地问,“我可是有名的手无缚鸡之力呀。”
薛老大还没回答,纳兰兰兰就已经将沈让拉到一边,打发他去收拾东西,准备上岸。这几天,我明显感觉纳兰兰兰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虽说是舟车劳顿,可她看起来明显比我和沈让更加疲惫,眼睛里充满血丝,就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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