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就别吊大家的胃口了。”幺妹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因为观众没有哪一个不想知道个中玄机,这么做也可以算作是顺应“民意”,她虽然站在审判庭一方,但是孟浪打败山羊老师的代表沈让从而赢得最后一局,这其实是对她最为有利的结果。
“我之所以能够在之前连续赢得十八局,是因为我完全掌握了牌堆的顺序,”出来解释的人竟然是沈让,这倒是出乎了纳兰兰兰的意料,只听他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我可以随时发给孟浪任何我想发给他的点数。小兰,重新拿一副新牌给我。”
纳兰兰兰依言,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递给沈让。沈让除掉大小鬼,将剩余的52张牌正面朝上,抹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弧线,显现出来的颜色是间隔排列的“黑红梅方”。
“这是为什么?”纳兰兰兰问。
“这是所有扑克牌出厂的顺序,严格按照花色,各自从A到K排列。而我洗牌的时候,”沈让将牌全数握在手里,跟之前一样洗了八遍,同样正面朝上,抹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弧线,“将牌洗成了这样。”
“哇!”纳兰兰兰差点惊呼出来,没想到沈让简简单单洗了几次牌,竟然将相同点数的牌洗到了一起,“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记忆。”孟浪也许觉得应该轮到自己出场了,“沈让小时候经过异常的训练,他的手法极快,只要手里有牌,就可以任意调换。但他终究不是神,不可能记住52张牌所有的顺序,为了方便起见,他采用了某种模式辅助记忆。而具体到这一次,如你所见,他将所有点数相同的牌洗到了一起,为的就是可以方便的发出任何他想发出的牌面。”
“可是,”纳兰兰兰看了看之前那两堆还没比完的牌,拿起来一看,却跟之前做实验的那幅牌一样,都是相同的点数排列在一起,“这没有变化啊,小让还是可以换牌……”说到这里,她突然明白过来,那条用血画成的斜线的意义所在。
说穿了很简单,沈让如果想要换牌,就必须从手里的牌堆中按照算好的点数抽取一张,这一张可能位于牌堆底,也可能位于牌堆中间,但却不可能位于牌堆顶,因为顶部这张牌本来就是这次要发出去的。在这之前,由于每张牌的外表都一模一样,不翻开的话谁也不知道花色是什么,所以沈让可以随便将牌堆顶的牌调换成任意想要的点数。但是,孟浪用手掌的血痕,在扑克牌的侧面画出了一条如同骑缝章般的斜线,这样一样,一旦发牌的顺序与牌堆原本的顺序不同,那么,当两张牌放在一起的时候,斜线能不能对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也就是说,沈让那双可以随意换牌的手,被那条血线“禁锢”住了。那么,接下来的牌面,将完全按照洗出的顺序,而押注的权力操控在闲家孟浪的手里,他只需要每次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押出去,第一次押一枚,第二次两枚,第三次四枚,第四次八枚,第五次十六枚,第六次不需要押注三十二枚就可以获得最后的胜利。而耗尽这副被动了手脚的牌所需的回合数,远远大于六,所以沈让说,他输了。
“我确实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你先是故意翻倍的押注,用来挑起我的战意,并且让桂兰芝老师破坏了还未发完的牌堆,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真的了解所有52张牌的顺序。第二副牌的时候,你故意一枚一枚的押,则是为了尽量将局数拖长,用来摸清楚牌堆的顺序,以及8的位置。”
“8的位置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第十八局的时候,孟浪得到的最后一张牌是梅花8,他虽然输了,但失败却是成功之母,从那一刻起,他基本已经掌握了胜利。8的重要性在于,如果孟浪从9与8之前切牌的话,可以凭借规则轻松地赢得前六局,之前小兰你的两局推演就能说明这一点。”
“等一等!现在做结案陈词是不是还早了点。”山羊老师拍案而起,“孟浪可以破坏牌堆,沈让你难道不可以吗,只要破坏了面前这堆用血做了记号的牌,重新开一副新牌,你完全可以再次施展你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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