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商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在重重防守之下混进这间禁闭室,光凭这一点,你就远远比不上她。”说话的是沈让,看来他始终对商蓉究竟是如何进入此地一事耿耿于怀。
纳兰兰兰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孟浪。孟浪伸手摸了她的头,“我说你不适合不是因为你能力差,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去做,这件事非你不可。”
“真的吗?”纳兰兰兰十分兴奋,不过情绪很快又变得低落,“不,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安慰我。”
“当然不是。”孟浪从床上跳下来,甩了甩额头前长长的刘海,“我孟浪从来就是以诚待人,又怎么会骗你呢。而且早有先例,如果不是你,我还真就赢不了贾笍,不是吗?”
纳兰兰兰想了一下,觉得确实有点道理,便不再反对。于是,前往审判庭的阵容已经敲定,为孟浪、沈让与商蓉三人。接下来,就是商量上阵顺序的问题了。
“我知道,我知道!”纳兰兰兰突然兴奋起来,她想起了以前在路边书摊看到的一个故事,“这种三对三的比赛,就像古时候的田忌赛马一样,你们说呢?”
所谓田忌赛马,是春秋战国时候的故事。那个时候,齐国的贵族喜欢运动,一国之主齐王尤其喜欢与大臣赛马,他发明了一种比赛模式,由两方各出三匹马,分为上中下三等,依次比赛,同样是三局两胜。由于齐王的马资质优良,自然不是田忌这种臣子的马厩所能匹敌,所以每年的比赛,都是以田忌的失败而告终。这一年,田忌门下的一名客卿给他出主意,说如果按照齐王的规则,用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的话,那么自己这一方永远也赢不了,唯一的取胜之道就是颠倒顺序。正式比赛的时候,田忌采纳了这名客卿的建议,用自己的下等马对齐王的上等马,输了第一局,而且输得很难看。但是第二局,田忌用自己的上等马对齐王的中等马,结果是险胜。然后是第三局,田忌的中等马又击败了齐王的下等马。按照之前的约定,三局两胜,田忌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赛马胜利。而给他出主意的那名客卿,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孙膑。
沈让眨了眨眼,似乎不相信纳兰兰兰能够说出这番话,他接着点了点头:“不错,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在对面的阵容里应该,不,是绝对找不出比高原跟厉害的对手,所以如果让商蓉对付高原,那么只要赢下之后的两局,按照三局两胜的原则,你还是赢了。”
“看来,沈让学长将我看做下等马了。”商蓉似笑非笑地说,沈让依旧板着脸,不置可否。
“不!”孟浪突然大笑不止,眼中冒出疯狂的火花,“不不不不不不,能与魔法师高原比一场,是我毕生的梦想,我又怎么能眼睁睁将这个机会让给商蓉呢。我决定了,高原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要跟我抢!”
三天后,六芒星馆一楼,审判厅。
最上面摆着并排摆着三张桌子,依次做着幺妹,高原,还有山羊老师,后者前面的铭牌上写着审判处。他们背后还挂着一副字画,上面写着“兵者,凶器也,死生之处,存亡之地,不可不察也。”字画上方则挂着一柄西洋剑,中世纪时期的造型,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审判之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