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沈让似乎没有听懂。
桂圆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就是离开葬月岛了,她嘱托我们好好照顾你和袁小姐……”
昨晚的那杯酒有问题!沈让立刻醒悟过来,他起身就要往门外冲,却被虞山挡住门口。虞山虽然仍然忌惮着沈让的实力,但充当人肉沙袋还是有自信的,更何况,面前的沈让自从戴上眼镜之后,身上那股杀气已经荡然无存了。
“让他走吧。”驼爷慢悠悠地说,“反正他也走不了。”
沈让转过身,看向桂圆,桂圆这个时候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当下支支吾吾地说:“薛老大的船已经离开了,马上就到了汛期,出海只有死路一条。”
“汛期?”沈让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桂圆点点头:“为期一周,这段期间,葬月岛与外界可以说是完全隔绝,岛上的人出不去,外面的警察也进不来……”
沈让心绪大乱,准备赶回旅馆与我会和,如果这个时候他真的回去了,或许也不会发生之后那样诡异莫测的事。可刚走两步,四处陆陆续续有人往这个方向走来,有男有女,唯一的特点就是年纪普遍偏大。
桂圆突然喊了声“妈”,然后快步走到一名身穿素衣,连衣帽罩头的中年妇女身前,撒娇似地说:“妈,你怎么来了。”
这名中年妇女就是桂兰芝,她自从皈依佛门之后,虽然心性大变,但遇事不慌不忙的态度却始终如一。她先低声唱了句阿弥陀佛,然后才说:“小竹遇害,我过来帮忙超度亡魂,但愿她能往生极乐,下辈子千万别投胎到这个岛上。”
“葬月岛有什么不好了?”距离桂兰芝不远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满脸脂粉仍然掩不住她正在慢慢流逝的青春,但半老徐娘的她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倒总是故作娇媚,让人看了十分别扭,这时她打断桂兰芝的话,盛气凌人地说,“我知道了,这岛上没有和尚道士,慧真大师恐怕是空闺寂寞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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